第一章 听到没有,公主有喜 (第1/2页)
苏烟看着身边的人陆续的进进出出,之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手拖着腮,脸上气鼓鼓的。
对面的那个人实在是无可奈何,从画板前起来,跪在她的身前。
“公主莫要动,这样画像才能保持原样。只需一个时辰,微臣就能画好。”
苏烟慢慢的踱到跪着的人身前,之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“一个时辰?本宫要将这一个时辰的时间浪费在此?”
看着那人越发低下的头,苏烟轻笑对一旁的婢女说道:“琐玉,你看我这样会不会唬住那些人?”
琐玉摇了摇头,之后开口道:“公主这样威信还是不够,若是你嫁过去那些人依旧会欺负你的。”
苏烟向前走了几步,之后努了努嘴,趾高气昂的开口道:“我是公主,嫁给他那算是下嫁,他怎么敢对我无礼。”
那婢女无奈的摇了摇头,“公主,那可是赵国的小王爷,地位身份与你是不分高下的。”
苏烟看着身下依旧跪着的人,咬了咬下唇,伸手将他扶起,声音带着一丝难过,“他不来为我画这幅画像吗?我都要嫁了,他依旧不来吗?”
那人却没有回答她,依旧低着头。
苏烟将头上的金步摇取了下来,之后坐在凳子上,柔若无骨的手慢慢的捶着自己的脖颈。
目光看向窗外,声音幽幽的,“长歌应该懂我的,你回去告诉他,他若无心我便休,从此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缠着他了。”
一旁的琐玉一副赞同的表情,“公主这样就对了,冷长歌不过是一名画师,公主喜欢他,他竟然还不知好歹,对公主不冷不热的。”
苏烟用手捂住嘴笑了笑,之后对着琐玉说道:“琐玉,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里吗?”
琐玉一脸疑惑。
苏烟用手指点着她的头,之后笑道:“我最喜欢你不懂人心。”
初时见到冷长歌还是苏烟第一次想偷跑出宫,结果不仅没找到宫门还跑到宫中的画师所在的地方。
苏烟从那些忙碌的画师中一眼便看到了他。
手中的画笔勾勒出一条水墨,之后对一旁的人说道,“这便是河。”指了指水墨上的丹青,“那边是山。山河应犹在,君亦无所忧。”
一旁的人赞到,“长歌兄还真是担君之忧啊。”
我在一旁冷笑,不过是想说山河都在他的笔下而已,若是换个角度听,似乎他想要取而代之。
本来想偷偷的离开,却突然听到
他说:“我不过是说山河皆在我笔下罢了,担君之忧还是大人过奖了。”
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出来,听上去倒是挺大逆不道的。
苏烟从屏风后面慢慢的挪到门口,谁知衣角挂在屏风上面,她轻轻一扯,丝毫没有进展,于是她咬了咬牙,用尽全力一拽。轰的一声那大大的屏风竟然就脆弱的倒在地上,固定的木架竟然都摔得粉碎。
苏烟的头都想低到地上去,如今她穿着小太监的衣服站在众人中央脚底下是粉碎的屏风,而屏风的一角还缠绕着苏烟衣服上的一块布料,微风拂过,那布料飘了一飘……
场面除了尴尬就是尴尬。苏烟看着那个支离破碎的屏风,目光有些飘离。
如果向好的方面考虑,至少她的衣服终于从屏风的牵制中解脱了。
终于有人反应过来,之后大呼道:“这是冷画师最满意的一幅画。”
“这个小太监真是胆子大,这可是皇上看到后想要赐给公主的。”
“完了完了,这样不仅这个小太监的命保不住,就连冷画师都会被牵连的。”
身边的人七口八舌说个不停,只有冷长歌站在那里打量着破碎的屏风。
苏烟第一次认真仔细看他,春日杏花吹满头,谁家少年足风流。心里只是这一句诗句,一张桃花脸,一脸风流相。
苏烟正看的来劲,突然看到冷长歌的嘴角勾了勾,之后对被外貌迷惑的她说道:“你走吧。”
苏烟想起之前哥哥从外面带来的武侠小说,里面有一句江湖话。
那句话是:你走吧,这事我担。
苏烟看了看那破碎的屏风,虽然已经摔碎,却仍旧能看到那画之前的笔墨走向。真是可惜了一副好画。
就这样离开,看起来真是不够义气。可是她又不是江湖中人,自然不需要什么义气。
苏烟回到自己的寝宫,看着梳妆台铜镜中的自己,明眸含水,远黛峨眉。一皱眉头,竟是有几分不怒自威。如此一看,大家闺秀的样子一显无疑,而那个人面桃花的少年若是站在身边绝对是格格不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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