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心经修成 (第1/2页)
李长欢把那几招现阶段清月能用的剑式教给清月后便叮嘱她道:“清月,现在你的内力还少,今天就先练到这,现阶段你主要还是要提升你的内力,等你练到第二层的时候,我再教你接下来的招式。”
“嗯”,清月点头道。
李长欢说完便朝着那石桌走去,看到菊香在那石桌边上,便朝她笑了笑,点头问好。
菊香依旧在李长欢收剑入鞘时帮他擦拭额头汗珠,擦拭完后,清月也跟着过来想要把剑放回剑鞘,菊香用略带冷淡的声音朝她道:“清月,少爷练剑时,你一个丫鬟去打扰少爷干嘛。”
“我,我……”,清月正要解释。
李长欢微笑着打断了她,抢着说道:“菊香,你别怪清月,是我要教她练剑的,也没怎么打扰到我,我教他时自己也在练。”
李长欢都开口帮她说话了,菊香也不好再为难她了,于是便不再看她,柔声对李长欢道:“少爷,该去吃早饭了,这剑便由清月带回房中吧。”
“嗯”,李长欢随口应道,然后把剑递给清月,道:“清月,你帮我放一下剑。”
“好的,少爷”,说完清月一首拿着一把剑进了李长欢房中。
在用早饭时,李员外夫妇对李长欢昨天的事只字不提,一家人就和寻常一样,其乐融融地吃着饭,这倒让李长欢奇怪了,他也不是犯贱的人,自然也不会主动去说这些不开心的事。
用过早饭后,李长欢立刻就去了书院,他知道,此时书院门口一定有一个佳人正等着自己。
他上了马车后叫李三以最快地速度向学院赶去,他可不想让佳人等太久,这不是一个君子所为。
李三听到少爷那声音很急,也不敢怠慢,全力驾御着马车,不一会儿,马车便到了书院的门口。
李长欢出了马车,站在车辕上,往书院门口一看,果然发现方菁菁在书院门口看向自己这边,李长欢下了马车,方菁菁也走了过来,她朝着李长欢羞涩的一笑,轻声道:“欢哥,来了啊,我先上去换衣服。”
方菁菁换了衣服后便下来了,今天她穿了一件淡紫色束腰裙,发饰倒没变,两人手挽着手如往常一样恩爱地走进学堂。
今天上午讲课的还是王老夫子,不过今天讲的确是策论,他提出一个问题时事件:处在通天江边上的荆州发生水患该怎么处理。
李长欢不大懂遇到这种情况的详细处理方法,但是他知道发生洪灾后的一些救急常识,于是便根据这些常识提出几条建议,虽然这些建议在现代不算什么,但在古代还是算比较高明的,就连王老夫子都夸奖了他,说某某先贤便是用了这条方法,某先贤用过那条方法,直说他有先贤遗风。
上午的课程结束了,下午依旧是没课程,估计书院觉得一个月后要大考,琴棋书画这些课都停了,让学生回去复习。
课程结束时,李长欢对方菁菁说:“菁菁,你等我一下,我去交点东西。”
“嗯。”
李长欢取出那一沓写有中庸的白纸,走到然后走到讲台边上,朝正在整理东西的王老夫子说道:“老师,这是您叫学生抄写的中庸。”说着便把手中的宣纸递上。
王夫子接过来一看,发现这字迹与几天前他上交的一篇文章上的字迹大不相同,于是盯着他气道:“李长欢,这是不是你雇人抄写的,这根本不是你的字迹,家资丰厚便可以做这种事吗?以前的圣贤书都白读了。”
李长欢急忙解释道:“这的确是学生自己写的,只是学生的字迹在这几天变化了一些。”
王夫子更加生气了,怒道:“哼,变化这么大能被你说成一些,你以为老夫是瞎子吗?几天能变化这么大吗?”
李长欢正色道:“学生绝不敢欺骗老师,老师要是不信,学生当场写给老师看。”
讲桌上有笔墨纸砚,李长欢把一张白纸铺平后,就提笔沾墨,写了中庸两个字,写好后把笔放下,对王夫子道:“老师请看。”
王夫子看那字迹确实和手里宣纸上的一样,暗自惊奇:还真是他写的,一个人的字怎么会在短短几天内发生这么大的变化。
王夫子也知道自己应该是冤枉了李长欢,叹了一口气,道:“看来是我错怪你了,这字瘦却凝实,柔中藏锋,别具一格,却是看着整齐美观,以后勤加练习,未尝不能自成一家,实在难以想象这是你写的,你莫要怪老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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